問題01)
2009年06月21日在香港這個大都會中,甚麼是令你覺得最迷失的呢?
五月九,是夜,參加了Nouvelle Vague live in HK,到達館外,
一群群外籍朋友抽煙隊啤,一個人置身其中就像難民一樣。
呆了一會就入場,Supporting band My Little Airport已經表演中,
自零五年接觸《只因當時太緊張》以來,還是第一次看她們的live。
之後是電子樂團Hightone,各種音效混合加點東方風味,
現場很多人都Nature-high,由其是女性觀眾,跳得忘我。
雖然感覺不錯,但硬是跟全晚表演有點不協調。
全晚重點Nouvelle Vague要來了,Phoebe同Pain都很”親民”,
想起上次Jason Mraz,加上個人風的舞蹈,
身體會不由自主跟隨擺動,唔識法文,
幸好英法併用更易感受到現場氣氛。
含情脈脈的中板歌、有手舞足蹈好玩野的舞曲,正!
Nadéah Miranda衝上觀眾席、台上抱起Dancer轉…好西利。
(Thanks for Kay 為我更正。)

我都好想比女人抱起轉轉轉…
今日遲了出門要打的士回公司,
下樓後村口正停住一輛的士,飛快上車。
上車後便發現有古怪,司機大佬正在小睡,
有閃過下車的念頭,但時間緊迫還是關上了車門,
司機一放hand break踩油就有點舞龍…
好明顯又是一個我人生中錯誤既決定。
十五分鐘左右的車程,
當中龍翔道的一段最驚心肉跳,
安全轉入青山道我才鬆了口氣。
下車時不忘跟司機大佬說了句
「放返個暫停載客先訓嗎,嚇死人呀大佬。」
如果諗多一秒先關上車門,你話幾好呢。
三月三十日,是夜,終於觀看了《禮儀師の奏鳴曲》,一如大家所講,好睇。好睇在平淡中泛起漣漪的感覺,不拖泥帶水,乾淨利落。無可否認只有日本人才能拍得出這精緻細膩感覺,她們就是有種能力將所有東西變為藝術。加上久石讓的配樂,感性動人,剛剛好好掀動情緒,不多不少。
自奧運完結後,我就覺得是時候要去走一圈,最後半年多後就來到了,北京。
其實我每到一個地方,我都盡量會跟當地人傾下計,在新與舊的衝激下,大多數人都跟我說變化太大了。路是新的、樓從前都是田、地鐵站更新得比我手中的地圖還快…對於那份衝激,外來的人都不難感受,何況當地人呢?從青磚舊瓦老胡同與世界級頂尖建築之間掙扎,最後還是被時代巨輪推動下強硬磨合…希望多點人認 真面對保存亦是一種使命。
今次到北京ipod內常播放的是跳房子的大碟,而事實上這已是02年的大碟了。國內樂隊的發展感覺上比香港來得健康,例如后海大鯊魚、聲音碎片、刺猬、虎子、跳房子,前者上年更來過香港有精彩演出。這次旅程第一天就誤打誤撞到了MAO Livehouse,聽了一場高校搖滾之夜,感覺好得很!這亦是我喜歡北京原因之一。
經過一輪忙碌到無覺好訓的日子後,放個假到外面走走,心情好多了。如果你相信一分辛勞可以得到一分快樂,那你註定不會快樂,我想講的是玩跟做都是用盡奶力,反而比計住計住來得爽快。

工作是理應辛苦,生活是理應快活,混蛋們,OK?
三月五,初九日,驚蟄。春雷震響,大雨像要沖刷我一身倦氣。
很久都未試過像這一個月般忙到連自己少少的空間跟時間都容不下,近排熱烘烘的電影一套都未有看過,雖然拿到遲些電影節的場刊,但根本沒時間返開度期…雖然放棄了娛樂,但清楚了自己的能力,「路遙知馬力」下星期又有大難關,咬緊牙殺吧。
買了機票月尾廿二日會到北京,這旅程包含了秘密計劃的最後一站,不算自己一個去,但有大部份時間都會獨處,一切行程都未有時間計劃,有點擔心。第一次跟人提到想到北京是上年除夕,身邊人都笑我古怪,總是喜歡一個人到異地。物換星移,身邊人都早已遠去,早排實行計劃時令我想起這件小事。
在雨下環看四周只有自己一個,一步一步走著,雨還是在下。心冷冷的。